李约冷哼一声,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已经将东西遣送过来,这件事翻篇了。”
黄葭仰头看着匾额,沉默无言。
堂屋外大风呼呼,擦过窗帷,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李约的声音变得冷硬,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你觉得他不干净,你自己又有多干净?”
黄葭微微一怔,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复杂。
李约仰起头,声音中带着冷嘲,“前几日你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黄葭猛地一怔。
李约的声音带着讽刺,“刘贤文的身家性命、爹娘妻子都在淮安,他到底明白,只有部院这棵大树能为他遮风挡雨。所以他再不好,也是一心向着部院。“
“可你呢?一堆亲朋故旧,一番番互诉衷肠,听着倒是感人肺腑,只是不知你这番做作姿态,究竟是想为谁办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一寸寸变得冰冷,“黄船师,部院宁可要一个忠诚的蠢人,也不会要一个三心二意的聪明人。”
李约声音刺耳,黄葭靠在木几上的手微微收拢。
“不知部院那些监视我的人,何时能撤走?”
“既然话都说开了,人自然要撤。”
陆东楼当日的回答言犹在耳,只是那些盯着她的人恐怕只增不减。
如今看来,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落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偌大的淮安,竟然没有留给她一点喘息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