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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魔法的存在遏制了科学发展,这个世界的医学技术相当落后,基本上放血+祷告包治百病,不论内科外科统一开治愈药剂和教会圣水。

达里安靠在几个枕头里,半个魂仿佛在外头随风飘扬。他刚刚反抗放血疗法失败,一刀子放走了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

“愿光明护佑您,达里安殿下。”安娜抱着厚毛毯走进房间,她小心地为达里安披上毛毯,半跪下仔细整理边角。

毛毯是新的,这块纯白柔软的奢侈品来自达里安的大哥卢瑟斯的馈赠,床边装点鲜花的花瓶也是新的,嵌满宝石的装饰出自达里安二哥鲁法尔之手。

“鲁法尔殿下来探望您。”安娜小声说道,还不等达里安回答,门外等待的客人已经自觉推门而入。

可以说很有自我管理意识了。达里安的两位兄长在各种地方有着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不是那种为了权力你死我活的皇室斗争,更类似于两个争着当对方爸爸的男孩子。

哪怕达里安这个弟弟废得不值一提,也可以当做他们比拼的工具人。

挺好的,达里安表示自己十分乐意当这个工具人,从小到大演技精湛端水技术一流,把这场游戏玩得所有人都满意。

这位称职的工具人咳嗽了两声,微微抬起眼,自下而上地去看自己来迟一步的大哥卢瑟斯。

他病得脸色惨白,但并不丑陋,一双眼睛是不带半点杂质的纯净蓝色,睫毛长而微垂,自下而上抬眼去看别人的时候,更凸显出稚嫩又乖顺的气质。

卢瑟斯被他看得一僵,嘴里的话在那无辜干净的眼神里绕一圈,说出口都柔和亲昵了许多。

“你会好起来的。”他怜惜地抚摸达里安的头发。他和他糟心的二弟都是和父亲一样的棕发,只有达里安不同,柔软的黑发打着可爱的小卷,像一头温驯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