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弗妮叹了口气,用那双和达里安相似的绿眼睛看着他:“你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换个喜欢你的人吧,你会很难过的。”
事实证明黛弗妮说得没错,喜欢塞维尔确实就是一件经常会让他难过的事情,塞维尔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做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这才让他更加难过。
黛弗妮替他保守了这个秘密,就像守护着一枚枯涸的泉眼的女神,没有她的提示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这枚泉眼的存在,除了泉眼本身。
但从此以后黛弗妮变得非常讨厌塞维尔,她不会责怪达里安,就把怒火全部都转移到了塞维尔身上,她从来不看上面刊登了塞维尔的报纸,也不喜欢听有关塞维尔的消息。
她觉得塞维尔简直是只四处发情的兔子,到处泛滥的雄性气息不仅勾搭女人还引诱男人。
达里安有尝试过为塞维尔辩解,每次解释以后黛弗妮都会变得更生气,久而久之除了黛弗妮主动来问他到底还喜不喜欢塞维尔,他都不会在她面前主动提起免得惹她生气。
达里安写完日记以后顺手把日记本藏在枕头底下,低热带来的头痛让他精神不振,很快又再次睡着了。
在卧室里自娱自乐的威尔动了动耳朵,把叼在嘴里的毛线团放下,甩了甩尾巴在床边绕了一圈,两只前爪往床单上一扑。
主人睡着了,小狗也要一起睡觉。
可惜狗小腿短,只把床单往下拽了拽,睡梦中的达里安皱了皱眉,翻身,威尔又是一扑,枕头底下的日记本顺着床单滋溜一下正中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