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问的。”他先开口了。
这是一种心虚使然后的自暴自弃,并且因为他和塞维尔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也并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所有在度假期间发生过的事情都不算秘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说法让他更加伤心了。
“所有,我什么都想知道。”黛弗妮把烛台隔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盘腿坐在了达里安的床边,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八卦。
她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塞维尔在佩克诺农庄能待这么久,据她的不完全统计,塞维尔在佩克诺农庄待了将近两个月,她可完全想不到能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住塞维尔在这样的乡村待这么长时间。
“你该给我一点范围。”达里安叹了口气,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好吧,你说得对。那么请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就偷偷计划好约德莱恩先生来佩克诺农庄度假的。”黛弗妮摊摊手说。
达里安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让他继续讲了下去。
自从那两个孩子的尸骨被找到掩埋以后,村子里就跟被诅咒了一样。
先是村中央水井的水变成了深绿色,闻起来一股恶臭,泼在地上被路过的狗舔了,狗立刻就倒地吐白沫。
接下来几天村里的牲畜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一位妇人生产,她的孩子是个两个脑袋三只手的畸形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沃尔顿痛苦地掩住了脸:“可怜的珍妮,她是多么地期待她的孩子,也因此精神恍惚,在后来的晚上给门外的怪物开了门。”
达里安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我只能尽力去将笼罩在这里的阴霾都驱散掉。那个传教士,可以展开说说吗?”
沃尔顿缓和了一下情绪,点点头说:“当然可以,那个传教士是在这些事情都发生了以后到这儿来的,那个时候我们村已经走了好几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