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殿下们有时候会一起玩。”面对对达里安本质一无所觉的塞维尔,道顿突然觉得自己才更值得可怜一些。
跳棋当然不是什么皇室机密,仅仅是达里安养病时想出来打发时间的游戏,又顺手将其当做诱饵钓了一把当时也没多大的卢瑟斯和鲁法尔,最终借着家庭游戏的名义把棋友范围固定在了他们兄弟之间。
对年龄不大还没进入权力圈子的孩子而言,能“一起玩”就是“自己人”的象征了。
而说了是家庭游戏嘛……
给达里安当陪玩的道顿表示跳棋是什么,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你也别说出去。”作为一个好人,道顿本着好心提醒了塞维尔一句,“这是他们的【家庭】游戏。”
塞维尔不明内情,但点点头接下了这份好意。
“对啦,”达里安冷不丁地从门外探出头,对道顿说,“我还有点东西要给鲁法尔殿下,能帮忙一起转交吗?”
道顿下意识扬起嘴角:“(那只能)可以啊,下了船我就去安排。”
谢天谢地明天他们就能到维尔维德,他终于能下船呼吸一口没有达里安存在的空气了。
再这样下去,他得死这儿。
达里安笑得眉眼弯弯,给熊孩子揉搓一把小狗勾过个瘾后,他的视线从门边站着的男人身上一掠而过。
威廉姆这几天很少出现在他身边了,船上的巡查守卫工作好像是一刻都离不开他这个护卫长,于是取而代之时常在达里安眼前刷存在感的就变成了他的侍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