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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里安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愿望,这位客人的要求真的很奇怪。

“塞维尔,给我们的客人上杯茶,我想我们会有很长的一段谈话。”他对塞维尔说。

“不,谢谢。这里有酒吗,最劣等的麦酒就可以,我需要一点酒精来帮我理清思绪。”客人说道。

“塞维尔,把酒柜里的罗兰威士忌拿出来,再拿上两个冰桶。”达里安对这位客人的故事有点兴趣。

这位想要杀死自己的客人已经不年轻了,半长到肩膀的头发是白的,零星的灰夹杂其中,被梳到脑后扎了一个很整齐的短马尾,脸上比皱纹更加明显的是划开半张脸的狰狞棕色伤疤,为这个人更多添了几分狠戾。

离开罗勒斯庄园回到神殿后,伊莱诺主祭在光明神像前忏悔了许久。

所以说神啊鬼啊这种东西不能太信,信了只会成为心理上的弱点。

送走了伊莱诺主祭,达里安很快又迎来了维尔维德郡执政官莱文弗纳·诺伯的拜访。

看这个姓氏就知道,这是诺伯子爵不远不近的亲戚。

一位面容忠厚可亲,又眉头紧锁仿佛时刻忧虑着什么的先生。

莱文弗纳丝毫不掩自己的忧愁叹息,见了面草草行礼后,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在达里安新任领主的病榻前絮絮叨叨着这个冬天有多么难熬,平民的日子多么艰苦。

达里安发着低烧,被安娜仔细裹得像个粽子,软绵绵恍恍惚惚的模样,也不知道执政官先生的忧国忧民他听进去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