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尔很快就把苹果派吃完,然后端起茶杯来作为这顿甜点的收尾。
白手套爵士和吉米终于睡醒了,在高脚椅上懒懒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站起来跳到地板上,前爪往下压尾巴和屁股高高撅起,柔韧的身体舒展开伸了一个十分惬意的懒腰。
小猫们长得很快,它们刚到佩克努诺农庄来时还是只有一只餐盘那么长,现在已经长成了半大的猫咪,对于它们来说跳上餐桌还有一点难度,但跳到大腿上是没有问题的。
白手套爵士甩着尾巴就朝达里安走过来,喵喵叫了两声以后前爪举起后爪发力,一下子就跳到了达里安的膝盖上。
吉米慢一点,在白手套爵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以后才伸出爪子勾着达里安的裤管让达里安抱它上去。
塞维尔这边就显得冷清多了。
达里安抱起吉米,想把它送到塞维尔的怀里,塞维尔揉了一把吉米脑门上的细碎绒毛:“我去给它们切点奶酪。”
就在塞维尔转身去切奶酪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叮叮声。
这阵声音过后,达里安在厨房窗户正对着外面的那条小道上看到一个披着雨披的人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是邮递员来过,有给他或者塞维尔的信件。
他拍了拍在他大腿上的白手套爵士和吉米,让它们下来,他现在出门去邮箱里收信。
因为连下了几天雨的缘故,邮箱也被雨水浸透,虽然邮递员已经很小心地把信件送进了邮箱深处干燥的地方,但信封上面还是不小心滴上了两点水渍。
达里安在信封的背面看收件人的名字,是寄给他的信,寄信人的名字是黛弗妮·克莱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