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安点点头:“那就变形药水。”
按照记忆,艾达妈妈会在晚上大概九点的时候在神像面前祈祷,那个时候孤儿院的孩子们都上床睡觉了,夜晚巡逻的工作也做完了,九点开始就是她的私人时间。
达里安偶尔会在十点溜下床到艾达妈妈的房间里面去,艾达妈妈会只给他一个讲故事,还会教他学白天学不懂的字,用艾达妈妈的石墨笔和写字板。
孤儿院距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只有一座桥的距离,过了桥就是孤儿院,走路过去就只需要五分钟。
达里安决定早一点过去,到时候就可以跟着艾达妈妈一起飞进祷告室。
当天晚上八点,达里安和塞维尔就出门了。
这个小城镇的夜晚几乎没有光亮,只有偶尔几幢房子的窄小窗户里面透着黯淡油灯光泽,达里安和塞维尔连油灯都没有提,只用夜空里的一轮月亮照亮脚下的路。
脚下亮着光的地方就是水洼,暗的地方也不一定安全,有可能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烂泥巴,踩上一脚就会陷进去。
达里安和塞维尔互相搀扶着彼此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从桥头走到桥尾,桥尾的孤儿院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
“您还记得路吗?”塞维尔很小声地问达里安。
“我大概记得吧。”达里安说,“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多转几圈。”
她注意到了克劳德的眼神也在注视着她,突然之间她想通了今天困扰了她大半天的事情。
安娜的欲言又止和她那条消失的项链,她的项链被他们打开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