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就算差不多了,玛丽夫人提起兴致讲了些别的宫廷桃色绯闻,就离开了小铺。
“塞维尔,盯着布鲁托入账,顺便检查一下我们的羊皮纸和墨水,我怀疑布鲁托最近有在偷吃。”达里安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玛丽夫人留下来的金币,然后将这袋金币推了过去。
魔法书最近胃口大开,体重也见长,书架旁边能发现一点不太明显的纸屑和墨迹,应该也没少偷吃。
“要给布鲁托进行体重管制了吗?”塞维尔问。
“让它的饭量正常一点。”达里安说,“它再这么吃下去我会破产的。”
辛西娅的首饰盒还在楼上,留下塞维尔收拾用过的茶具,他回楼上去找约兰达公主说的字符。
金盏花手镯是可拆卸的,中间有一层是中空的,可以偷偷藏进去一点香料散发出香气。
达里安将手镯的内圈拆了出来,外圈的金盏花一片片落在桌上提前铺好的绒布里,背面上镌刻了模糊不清的字迹。
内圈上也刻有字迹,达里安拿书放大镜仔细查看,字迹有点丑,刻痕轻重不一,他看得有点眼睛疼。
灵魂永存。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放下手镯内圈,将金盏花们夹起来看。
那些零碎的字符被他重新拼凑出来,感觉像在玩拼字游戏。
我一直在风声里回响你。
还有最后一片金盏花,达里安觉得放在开头和结尾都同样可以。
最后一片金盏花上面深深地镌刻了一个“k”,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缩写。
塞维尔推门走进来,还带了一碟厨房里新烤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