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之一怔,旋即失笑:“为什么要问呢?殿下想说,自然会说;殿下不想说,何必勉强?”
“况且。”他柔和道,“有一条界限摆在那里,是对我们彼此的保护,不是吗?人心是不能考验的,无论结果如何,考验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和伤害,殿下愿意守住那条界限,其实我也松了口气。”
“你不生气吗?”
裴令之坦然道:“当然。”
“那就好。”景昭慢吞吞道,“父皇确实没有因此而责罚我,但是”
裴令之眼梢一跳,刹那间生出些不妙的预感。
“父皇迁怒于你,令你今年去南陵祭祀。”
裴令之:“”
裴令之缄默片刻,不太抱希望地道:“只有我?”
景昭点点头。
“圣上不去吗?”
景昭看着他,很同情地摇摇头。
“”
裴令之叹了口气,道:“希望还能回来。”
第149章 皇后碑文
“我就知道。”裴令之无奈道。
如果从空中俯首下望,平直大道覆满皑皑白雪,树梢雾凇剔透玲珑,南陵山影笼罩在雪雾云烟深处,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几乎令人疑在梦中。
此情此景如真似幻,雪地里储妃仪仗浩荡无边,浑然自成天家气派,数百名卫率前后清道,青衣宫人左右扈从,更是雪景中荡开的浓墨重彩绚丽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