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帝王腹心,一旦乱起,便有改天换日之虞。
直到皇帝密召五万戍卫军入京,彻底斩断了所有涉事者最后一点妄想。
“国库没钱了。”户部尚书哭着说。
五万戍卫军,确实是一项极大的开支。
这些戍卫军本来镇守京畿以北的肃州,在当地垦田练兵,只消朝廷每年拨给一部分银粮供给即可,余下的缺口可以自给自足。
但皇帝密召五万大军入京,第一条准则就是隐秘,第二则是快。总不能让戍卫军背着自己的口粮上路,只好一应供给出自国库。
不要说五万个身强力壮的大活人,就算五万只扑棱翅膀的鸡,消耗的粮食也是极大的数目。更何况戍卫军一入京城,皇帝下旨令赐布匹、铜钱犒赏,其待遇暂与禁卫等同,更是一大笔花费。
户部尚书说到伤心处,泪如雨下,不能自抑,仿佛如果皇帝再不肯松口,他就要现场投缳自尽。
饶是皇帝,也不能因为户部尚书尽忠职守,就把这老头拖下去处置,一时间微感棘手。
皇帝登基以来换了数个尚书,深知户部的做派,那是账上还有一百万两,都要睁着眼睛说只有十个铜钱的貔貅,银子入帐容易出来难。
这就是他为什么非要自己设内库供给皇宫及东宫花销的原因。
就在这时,梁观己从殿外匆匆小跑而来:“圣上,东宫急报,太女殿下那边出了些问题,李院正已经带人赶过去了。”
户部尚书的哭诉戛然而止。
皇帝骤然起身,蹙眉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