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裴令之问。
景昭随意道:“平平无奇。”
瞥一眼裴令之的神色,她终于撑不住笑了出来:“怎么啦般般大厨,厨艺没有得到肯定所以信心受挫了?”
“其实很好吃的。”景昭诚恳道,“鱼圆羹是你煮的对不对,清新有余,入口回甘,远胜其他,你看我比平时多喝了好几口呢。”
一声轻叹,裴令之掩面摇了摇头。
鱼女官凑到景昭耳边:“殿下错了,芙蓉鸡丝粥才是。”
景昭:“……”话说早了。
或许是因为凡事力求做好,第二天一早景昭醒来,发现裴令之不在。
招来宫人询问,宫人说太女妃寅时就起身,到厨房去了。
皇太女自幼接受教导,身份尊贵的人不应该调弄这些琐事,所谓君子远庖厨,其实套用在一切贵人的身上都适用。
闲来调弄茶点聊作解颐也好,病榻前亲自煎药煮羹展示孝心也好,那终究只是为了妆点声名与德行。按照景昭的本心,她是不赞同深入钻研此道的。
但听说裴令之这样做,她却全然没有反对的意思:“太女妃有心了,你们仔细些,别让他伤了自己。”
鱼女官是何等灵透的人,一见景昭神情,立刻大肆称赞:“太女妃对殿下真是再上心不过了,庖厨也肯事必躬亲,一应琐事无微不至,教奴婢们看着都挑不出丝毫不好呢。”
景昭回头看看她,疑惑道:“你近来说话怎么像是被穆嫔腌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