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从来都不在乎那些闲事,又或是闲人。
景容温和道:“我只是有些累了,不过坚持了十一年,也无谓再熬些日子——不用怕。”
他望向女儿,那目光竟然非常柔和,与画像上栩栩如生的含情眼眸交相辉映,顾盼柔情。
皇太女有三天婚假。
第一日从明昼殿回去之后,景昭的兴致一直不高。
裴令之能察觉到这一点,他本身就非常善于感受他人的情绪。何况景昭没有掩饰的意思,她抱着裴令之,头埋在他怀里,时不时咬他一口。
裴令之:“……”
他们在床上纠缠了一夜又一天,期间景昭昏昏沉沉睡过去几次,醒来的时候床幔紧闭,分不清昼夜,她也不想去分清,直到终于被饿醒,扯动铃铛传膳。
承侍女官带着宫人进来布膳,明显能看出松了口气——第三日按照旧例,储君应该陪伴储妃回门,如果景昭再不叫人,再过几个时辰,她就得硬着头皮去敲门了。
吃完这顿很难说算不算早膳的饭,景昭再也睡不着了,她披了衣服,坐在庭院里那个新近才修好的秋千上,轻轻摇晃着。
如兰香气从身后传来,景昭知道那是裴令之。
她偏过半个身子,转身抱住裴令之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近乎疯狂的亲密之后,疲惫和困倦一同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倦意过后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