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极富韵律,又像雷霆,不知出动了多少人。
下方有片刻的喧嚣与混乱,旋即很快归于沉寂。
淑芸往外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来的这么快。”她似是明白过来,“是跟着奴婢们过来的!”
变起仓促,裴令之一推景昭:“你带着琉璃光走。”
刹那间景昭产生了一种仿佛被捉奸的错觉,她皱皱眉:“我跳楼走?”
裴令之似乎掩人耳目的经验十分丰富。
顾不得多言,他掩住小女孩的嚎啕,示意景昭抱起琉璃光转入内室,而后一理衣袖,走出房门。
下方客栈大堂中,唯余寂静,黑压压的人头就像乌鸦的黑羽,有种分外肃杀的气息,填满了自上而下整片视野。
两队黑衣部曲疾步而来,衣摆上绣着裴氏的徽记,正从走廊两侧同时靠近,刹那间接触到裴令之审视的目光,为首的脚步不由自主同时放慢。
“拜见郎君。”一名为首的部曲越众而出,恭谨道,“奉家主之命,护送郎君归家。”
裴令之容如冰雪,目光冰冷审视,冷淡道:“我的行踪你们从何得来?”
淑芸气得脸色都变了,为首的部曲视若无睹,继续道:“事关紧急,用了些别样手段,家主有言,自会向杨氏说明此事。但而今族中的意思是请郎君尽快归家,不可在外滞留。”
他们果然是跟踪了淑芸等杨氏婢仆,从而得到裴令之的踪迹。但只听他说‘向杨氏说明’,言下之意已经分外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