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一无怨,二无仇,绣坊布庄和药坊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产业,更不存在直接的威胁,王成为什么要突然下死手?
刹那间,裴令之几乎立刻想起了另一个庐江王氏的人。
王悦。
难道和王悦的死有关?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景昭放下啃了一半的胡饼,说道:“不可能。”
她是主谋,她是凶手,她留下的痕迹远比裴令之要多。
裴令之充其量算个从犯。
庐江王氏没道理只追着裴氏报复,以世家行事的风格,和另一个更胜一筹的家族立刻翻脸不是上上之选。
再说了。
庐江王氏算什么东西。
“是不是裴家和庐江王氏有利益争端?”景昭重新捧起比脑袋还大的胡饼,“特别要命的那种。”
反正不可能是因为王氏想要冲击绸布产业。
一道门推开了。
棺木停放在正中的地上,棺中堆满了冰块,簇拥着棺木深处那张比冰还冷、比雪还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