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积素也小心收起信纸,没有对字迹提出质疑,显然也确认了纸上字迹确实是裴令之所写。
“是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日他们在客栈里等着,积素负责看管请帖的真正主人,穆嫔则已经叫来客栈跑堂,请他们代为采买些东西。
身在南方,皇太女的生辰不能提起,但至少可以打着中秋节的幌子,做些庆祝。
就在这时,他们收到苏惠托人送来的一张字条。
字条上面是苏惠的字迹,要他们立刻放弃所有行装,只取些最关键的东西塞在袖里,然后出客栈大门,门边停着一辆全新的马车,乘车出城往东走,过码头折向东南。
随字条一同送到的还有景昭与裴令之的随身物件,都是极能取信于人的东西。穆嫔和积素即使不解,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穆嫔紧紧抓着景昭留下的信。
那张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我与裴氏先行一步,听从苏惠安排,速往江宁。
她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一头雾水看向苏惠。
苏惠没有解释的意思,但被两双目光灼灼的眼睛盯着,还是觉得有些头疼,只好说道:“问题不在消金坊,在于有个人死了,那人的死瞒不住,现在估计已经被发现了,接下来有些麻烦,我得处理干净。”
穆嫔的反应比积素还要快,敏锐道:“是谁?”
如果死的只是寻常人,何至于此。
苏惠瞅瞅穆嫔,又看看积素,叹口气道:“好吧。”
他低声报出一个名字。
穆嫔愣住,就像一尊雕像。
积素愕然瞪大眼睛,脸色顿时变得非常苍白,就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