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不知为何厅中发生混乱,太多人争相拥挤踩踏向外逃去。
离开这条船,宾客们都是养尊处优、地位很高的人物,危险关头,自然争相拥挤,不肯让人。
然而拥挤意味着更多的麻烦,离开变得更加困难。
同时,这也意味着厅外护卫们无法撞门,生怕伤及另一面的贵人们。
不远处,一名戴着面具的宾客扶了扶面具下端,淡紫色袖摆轻飘,皱眉心想这是出了什么事?
犹豫片刻,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景昭的目光转开,不再留意那名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的人,看着厅堂外层层围着的护卫,皱眉道:“出事了?”
裴令之指尖压着下唇,借此压住唇边灼热的感觉,声音微哑道:“难道有刺客混进来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两个都能弄到一张请帖混进来,虽说那是因为苏惠手腕精妙,但天下能人何其多,未必没有旁人能做到这一点。
景昭一牵裴令之的袖摆:“走远点。”
凑热闹可以,把自己牵连进去就不好了。
咣当!
厅堂大门终于被强行打开,许多宾客一拥而出,有不少人甚至把自己绊倒在地,鞋子乱飞,还有几个不慎弄掉了脸上的面具,连忙一边举袖掩面,一边满地胡乱摸索。
拍卖师冲了出来,一手捂着脑袋,指缝不断渗血,正冲着护卫急促吩咐些什么。
很快,护卫们冲进厅堂,没过多久,或扶或抬地弄出许多人来,从衣衫来看,应该是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