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梧桐巷子那边传来喜报。
有一辆驴车趁着清晨天没亮驶入院子里,不久又离开。盯梢的那三个孩子很机灵,女孩抱着一个幼儿继续在不远处乞讨,男孩则跟上驴车。
驴车最后没入人群中,不见了。
但梧桐巷子里那间旧宅,一整天都没有人进去过。
直到天色快黑了,景昭路过他们的据点城隍庙,顺便听取汇报,才得知这一点。
听说还有两个孩子在那里盯着,景昭又给了他们一大把钱,自己在路边买了个小推车,假装若无其事地从巷子外路过。
不需苏惠,她自己就能凭着刑部轮转的经验确定,驴车车辙有了轻微变化,进去的两道更深些,出来的却轻微些。
那辆驴车送了人进去。
第二天,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驶入宅子,很快离去。
这一次苏惠亲自跟上。
那辆车途中倒手四次,进了消金坊,再没出来。
到了这一步,众人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消金坊便是掳掠的最后一环。
那些被掳来的人送进了消金坊,为什么没有出来?
八月十三,客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本地名门李家大房少夫人,带着三十名侍女,抄着钢刀,气势汹汹杀进了客栈后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