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嫔用力点头,给予肯定。
“所以,那盒孕妇根本不能用的铅粉,就显得非常突兀。按理来说,即使钟郎君有涂脂抹粉的爱好,顾忌有孕的妻子,米粉也就够用了。”
这仍然是个无法解答的谜题。
裴令之将话题拉回正轨:“至于其他疑点,我们都需要线索和证据来佐证。”
但问题是,三天过去,一切毫无进展。
官署是这样,卢家也是这样。
房中一时陷入缄默。
正在这时,屋外街道上忽然传来更大的喧嚷声。
景昭皱了皱眉。
裴令之道:“这是第几场冲突了?”
景昭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样下去,城内外冲突会越来越厉害,找人也越来越困难,情形恶化下去,我们很可能需要先担心保全自身。”
“城外码头上那些船,还没清查完毕?”
“城北码头是整个临澄郡最大的码头,刨去路过的船,单单现在还被堵在那里的船就有几十条,往往搜查一条大船,要耗费大半天的时间。”
裴令之说:“这样堵下去不是办法,无论他们搜查什么,只要不是大活人,往水里一沉就无迹可寻——他们找的是什么?不能入水的东西?活人、纸张——他们找的是情报消息?”
这个答案虽不中亦不远矣,景昭有些惊讶地扬眉,不做答复,只说:“听说昨日码头发生了一起冲突,死了二三十个人。”
“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