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家族寄予厚望,极力栽培,养望多年的成果。
另一种则风评两极分化,仰慕者称赞其风流放旷,厌恶者认为其放诞无礼。
裴令之显然是前者。
以他的性格,十分的把握只肯说七分,这便是主流最为推崇的谦虚谨慎、君子风度。
“医术不错就帮兰时把把脉。”景昭随手就把靠着车窗打盹的穆嫔拽过来,“——今天还难受吗?”
穆嫔面颊飞红,连忙摇头:“不难受,姐姐,我不用诊脉!”
关于矜持自守的气度,景昭并不推崇,但也并不反对。柳知等东宫臣僚自然绝不能日常行事束手束脚,然而对于为人妃妾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矜持其实是妃妾一种自我保护的品质。
但穆嫔不同,景昭拧眉看了她片刻,没有勉强,只是无声叹了口气:“好吧。”
然后她伸出手:“来帮我看看?”
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手腕,横在裴令之眼前。
裴令之立刻转开目光。
景昭:“?”
皇太女天生有一种帝皇最重要的品质,无论是什么要求、何等吩咐,从她口中说出来,天然便显得合情合理不容质疑。
南北两地,迟早都会是她的领土。
天下万民,将来都会是她的臣民。
天子代天放牧黎庶,既然如此,天子之外,论贵贱、论男女、论尊卑,又有什么意义?
她看着裴令之,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