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轻呼一声,顿时明白过来。
江夫人说:“多好。”
她微笑道:“若郎主能如愿以偿,我便不必再造那些罪孽了。”
侍女奉承道:“可见小郎君有福气。”
江夫人轻轻抚摸着小腹,她的手纤细素白,指尖没有一丝蔻丹的颜色,轻声道:“那是自然,我腹中这个儿子,生来便注定要享尽福祉,继承家业。”
“还是要快些。”江夫人用一种异常慈爱的语气说道,“盯着那个位置的人不止一个,若有人忌惮七郎君,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恐怕会有些麻烦。”
侍女一怔。
江夫人幽幽道:“前朝宫中妃嫔应选,皆要验身以证清白。女子可以验身,男子又待如何?”
裴令之不知所踪,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被其他世家利用,即使能赶在九月前抓回裴令之,如果被人扣上一个藐视东宫的帽子怎么办?
如果有人指使女子闹上门来,自称与裴七郎私定终身,又怎么办?
凭心而论,江夫人从没有这样真切地盼望裴七郎能够结成这门绝好的婚事。
至于裴七郎的意愿,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
侍女应声,又忧虑道:“但七郎做事向来谨慎,如果实在找不到……”
“六娘不是正怀着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