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主母的积威到底抵不过王珗发话,几名侍女半扶半抱,几乎半强制地将沈夫人扶出去往外走。
王珗头痛欲裂,瞥见手足无措站在房门外的王九娘,道:“你与你母亲陈说厉害,就当是为了七郎的身后名。”
王九娘应了一声,连忙又快步赶上母亲。
“母亲。”
“七郎是你的同胞兄长。”沈夫人绝望的哭喊声一止,眼珠僵硬地一转,透出漆黑黯淡的光,“他死了,你不说为他讨个公道,反而站在王志坚那边。”
“我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
这句话就像烧红的钢针,深深刺进了王九娘的天灵盖。她嘴唇哆嗦两下,耳畔嗡嗡作响,忽然奇迹般地沉静下来。
她看着母亲,古怪地一笑:“我宁可没有这个同胞兄长,母亲,你知道吗,兄长的头颅被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