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嫔下意识问:“不是有七桩命案?”
苏惠很有耐心:“五小姐稍等,第七桩命案,我会拎出来细讲。”
此刻日光温暖,日头正好,穆嫔凛然不惧,反而听得入神,饶有兴趣等着苏惠继续讲下去。
于是苏惠就继续讲了下去。
随着他的讲述,日头渐渐偏移,一阵阵凉风吹过,穆嫔的神情也不再毫无畏惧,情不自禁往景昭身侧靠过去。
就在这时,苏惠的话音止住了。
他离去片刻,回来就对景昭禀报道:“小姐,王氏别院那边传来消息,半个时辰前王七郎的父亲王珗乘车出门了。”
“去哪里了?”景昭问。
苏惠说:“往北走,但没办法确定详细方位。”
穆嫔问:“是因为人太多,可能会跟丢目标?”
苏惠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不是人太多,是人太少。王氏别院向北,附近大都属于各家庄园别业,普通百姓畏世家如虎,极少有人敢于轻易靠近,有几个生面孔就格外显眼,家里人反而不好跟。”
“本来可以从别院入手……但王氏别院现在守得很严,怕打草惊蛇,不能轻易接触。”
“往北走?”
苏惠点头:“虽然无法确定方位,但有一个初步推测。”
他的手指往桌面上一点,那幅茶水所画的舆图已经尽数风干,唯有苏惠画出来表示山峦的曲线还残留着淡淡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