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穆嫔很迷茫地问,见得不到回答,又接着捡起刚才的话题,“王家当别人都是傻子吗,还狐狸精,怎么不说王七立地飞升了。”
景昭问:“你不相信?”
穆嫔道:“当然不信,依我看,王七是知道闯下大祸无法收场,干脆逃了。说不定就是被他父母送走的,对外说儿子离家出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等过一年半载事态平息,再大摇大摆的回来。”
她的推测绝不能说没有道理,相反,这种推测太有道理,足以解释绝大部分问题。
狐妖之说太过无稽,一个锦衣玉食珠环翠绕的世家郎君忽然从家中消失了,听上去就很荒谬。
除非,这是庐江王氏一手策划,希望通过这种隐晦示弱的方式,付出一定代价,同时又保住自家子弟。
“姐姐?”穆嫔转向景昭,“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沉吟片刻,景昭不答反问:“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如果王家硬要保自家儿子,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借口,为什么王家下人会想到狐妖勾魂这方面?”
穆嫔一愣。
就在这时,苏惠又神出鬼没地从人群中挤了回来。
这次他圆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不见了,变成了苦笑。
景昭眉梢微扬,称赞道:“速度很快。”
苏惠苦笑道:“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场中人太多,结果不敢保证。”
他看着皇太女毫不在意的神色,终于确定面前这位年轻文秀的储君,本质上与他侍奉了很多年的那位天子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