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上房是……”掌柜命人先上茶点,然后报出一个不低的价格,“您要是久住,价格还可以商议。”
苏惠说:“就这个。”
谈价定房这种事,当然用不着景昭和穆嫔亲身上阵,喝完一盏手艺平平茶叶也平平的茶水,房间也定下了。
正当苏惠付过钱,掌柜殷勤引路,要将贵客一路送至房门前时,跑堂忽然疾奔而来,在掌柜耳畔说了句话。
“没有了?”掌柜横眉立目,“胡说八道!”
那跑堂都快哭了,又耳语几句:“真的,您不知道,最好的那六间上房半个时辰前全都定出去了,当时您不在这里。”
掌柜问:“谁定下的?”
跑堂低声说了两句,掌柜忽然不出声了。凝固片刻,转过来赔笑:“真是不好意思……”
苏惠沉下脸来。
他本来是张喜气洋洋的生意人面孔,沉下脸时却有种别样的威压,冷厉至极,质问的话没出口,掌柜已经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掌柜到底是打磨多年的人精,话锋一转便道:“小店还有几处僻静舒适的院子,就在这后面。”
他顿了顿,先报出一个高到恐怖的数字,又赔笑:“当然,那是原本的价格。您放心,这是小店的失误,所以这价格还是按上房算。”
苏惠这次并不做主,转向景昭,恭恭敬敬道:“小姐……”
景昭道:“那就这样。”
掌柜亲自将景昭三人送到了兰桂坊后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