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桥小心谨慎,又有景昭的吩咐在先,老老实实当了三年会喘气的活死人,拿个中庸的考评,趁着南方大乱前抽身回来,一切就很好。
承书女官应下。
穆嫔好奇道:“殿下怎么想起来研究南边了?是开始为九月南下做准备?”
景昭一笑,不置可否:“你随本宫去吗?”
穆嫔瞪大眼睛,喜悦道:“可以吗?妾自出生以来,还没有看过南方的景象风光。”
景昭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见穆嫔满脸喜悦期待,沉吟片刻,道:“你想岔了,路上不会舒服。”
穆嫔连忙道:“妾能吃苦头的,何况妾随行在侧,正好侍奉殿下起居,为殿下打理琐事。”
景昭道:“可能还有危险。”
穆嫔立刻焦急起来:“那妾就更要去了,殿下冒险南下,妾独自留在宫中,如何能安卧如常?还不如随从殿下同去,即使有些风险,至少可以心安。”
她央求地看着景昭,几乎要上手扯住景昭衣袖来回摇摆。
忽然只听殿外清淡足音快速靠近,侍从禀报道:“殿下,左庶子薛兰野求见。”
不但承书女官皱眉,就连穆嫔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赵玉山是救过她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