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吹捧皇帝与太女的:“殿下诚孝,更难得能推己及人,家母年高体弱,太女殿下亲自请旨免了哭临。”
还有想得格外远的:“按理来说,若是……太女今岁就该选妃了。”
正当众丞相拧着眉头,一边烦恼一边深思,柳希声问:“梁令君,你这是?”
众丞相回头一看,只见脾气格外火爆的梁尚书飞起一脚,将一枚滚到脚边的鹅卵石踢飞:“嘿!碍事的东西!”
梁尚书兄长早逝,留下一个嫡亲侄儿,本来年少有为,不幸被卷入礼王风波,前途毁了一半,如今还蹉跎着。
几位丞相擦着汗,生怕梁尚书下一句直指棺材里那位,连忙转移话题:“啊,说来我侄儿年方二八,最是贤惠。”
“我家那小儿子没福气,性情跳脱怕他闯祸,哎,柳令君,小柳今年该说亲了吧,做个亲家?”
“不了不了,她今年怕是回不来,别耽误令郎。”
“那我夫人还有个外甥……”
丞相们聊到一半,忽然想起还没出宫,立刻一个个皱眉捧心作悲痛状:“当年我那孽子还曾随母拜见过华阳宫……”
另一边,入宫哭临的夫人们则更为迫不及待。
丞相们虽然关怀子嗣婚姻,但终日忙于朝政,在儿女婚事上的用心实在有限。
缔结婚姻,一向都是夫人们花的心思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