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霜景已经盛出两碗菜粥,等放凉了好入口,他一碗罗爱曜也一碗。
“玉米是不是在楼上?你能不能把玉米抱下来?”施霜景眼巴巴地问罗爱曜。
“它去过了我的宝殿,得洗个澡再还给你。”
“玉米不会有事吧?”
“施霜景,你担心老人、担心猫,怎么就不问问你自己?”
罗爱曜在施霜景对面坐定,施霜景指向墙上佛龛:“你的佛像呢?”
“旧的已经没了,要换新的。”
施霜景收回手指,双手放在桌下,略有不安地交替轻抠拇指。他问:“罗爱曜,我可不可以确定,你是真的很喜欢我,想和我过一辈子?”
罗爱曜忽的坐直,他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直球男孩。施霜景噼里啪啦地打直球,纵使罗爱曜已是千年的老油条,像现在他还是会被猝不及防打个正着。两人穿着睡衣,面前清粥小菜,刚结束了生死劫难,施霜景的问题是——罗爱曜想不想跟施霜景过一辈子。
“谁的一辈子?你的还是我的?”罗爱曜假装很游刃有余。
“我的啊。”施霜景理所当然道。
罗爱曜越过餐桌,用桌上的铁勺敲施霜景的脑袋,“是我的!”
“你死不了了——长生不老,与天同寿。我一天不死,你就陪我吧!”罗爱曜施施然坐下,“我没在开玩笑,你这辈子和我这辈子划等号,就是这个情况,你要分手也分不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