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见的施霜景的寿终与它有关吗?为什么施霜景非死不可呢?为什么只到这个春日?为什么他不得善终?为什么我救过他无数次但这次回天乏术?为什么最终是剑成?我有何可忏悔?我与智慧难道还有差距?施霜景与智慧又有如何关联?为什么非要是施霜景?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活?为什么要千锤百炼我之爱欲?难道我选错了?难道我生来就是想错了?密宗是错,他也是错?
正陷入此等错乱癫狂的思想乱流之中,罗爱曜的头发忽然受人轻轻地缠了缠。罗爱曜垂首,发现施霜景正望着他。
大概是罗爱曜之法界不同于人间,有罗爱曜所愿的成分,看不见的施霜景能够看见,说不了话的施霜景能够说话,一切呈现虚相的好转,法界中刹那永恒,施霜景忽然问:“你是罗爱曜吗?”
“是。”
“吓我一跳。你回来了?把我治好了?”
不忍告诉他真相。
“这是在哪里?”
“法界中,我的宝殿。”
“还在治吗?”
“嗯。”
施霜景听他语气就知道了,“能治好吗?”
不打诳语。
施霜景彻底知道了,“算了,不逼你。那我还有多久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