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爱曜:……
罗爱曜:别玩了。你不是要去给你爸爸扫墓吗?
一剑霜寒:嗯,吃过早餐就去
一剑霜寒:下午去取剩下的化验单
罗爱曜:司机会来接你。
一剑霜寒:不用吧,柳司机不用过年吗?
罗爱曜:他做梦。
罗爱曜:我还留在外地,他竟然还想过年?
一剑霜寒:好吧
一剑霜寒:[玉米蜷成球睡觉照片]
一剑霜寒:今天的小猫!
罗爱曜:可爱。
“天,你父亲的骨灰竟然就安置在这家殡仪馆的骨灰堂……”柳闻斌灵活地转方向盘倒车,他来d市的殡仪馆简直比下饭馆还熟,“我一会儿就去找他们副主任,你不用交管理费了,顺便看看要不要给咱换一个风水位……哦不对,不应该这么说——小景啊,要不要干脆找块墓地?一点都不麻烦的,我不收你钱。”
施霜景解开安全带,“不用了,柳哥,在这儿挺好的,不遭风吹日晒,管理得也很明白。”柳闻斌让施霜景喊他柳哥,施霜景想了想总叫人司机或者柳先生确实有些太生分,就这样换了称呼。
施霜景去殡仪馆对门买菊花和纸钱。罗爱曜早上特意告诉施霜景,他今天上香可用家里佛龛里常点的佛子香,不必新买。施霜景还用塑料杯装了家里大半杯香灰,用塑料袋几层扎紧了带进车里。他早上出门前特意煮了饺子,用饭盒打包好,再从家里拣了些漂亮的水果,他是去看爸爸,一切从简,爸爸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