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旖旎的微妙,而是火药的微妙。
“纪复森的危险,我已尽力抹除了。”罗爱曜行至庄家二人身前,“纪复森并不能被我消灭,这也不是我的责任。他开了毁灭自己的这个头,命中注定不是我来收尾。总之你们的许愿我已经完成了。”
庄理安无辜地抬头望罗爱曜。原来祂不成语法的许愿也能被接收,但罗爱曜并没有当着庄晓的面点出来。
庄晓不回话。他已经太累了。
“佛子,你还要回那个战场吗?”一旁的郎放问道。
“不回。剩下扫尾的工作我没兴趣,也不属于我的分工。”
不远处的施霜景发出动静,想从桌上下来,可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有些失控,也可能是虚弱,总之施霜景的动作很滑稽又很可怜,郎放立刻就去帮他了。
蒋念琅举手,“佛子,我能做什么吗?”
“你不害怕?”
“害怕!但我的害怕已经完了。现在是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