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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神新妻 砂金流渚 967 字 9个月前

一剑霜寒:加急给鬼子母神定了一条围巾,很漂亮

一剑霜寒:你还好吗?

一剑霜寒:[作业图片]

一剑霜寒:[作业图片]

一剑霜寒:你让我去升仙湖找你?

一剑霜寒:这是不是说明你没有突然离开,去很远的地方

一剑霜寒:还会回来吗?

消息停了好几天。罗爱曜离开地铁站后,确认般地上下划动手机屏,施霜景确实没给他发消息了,几天前就没发了。罗爱曜能感觉到施霜景此时此刻无比安全,看来他没有脑子一热就真的去地铁站了。名为庆幸的情绪就像天气一样藏不住。今天和离开那天的傍晚一样都是晴天。

那枚残碑,罗爱曜将它妥善放进了他的法器阁里,但这到底是个恶心东西,罗爱曜会觉得不舒服,明明是某个人的粗糙雕刻,其邪恶之意却无穷,有着某种穿透力。罗爱曜回到家也觉得不舒服,另一种不怀好意的氛围残留在家中,他泼洒香灰做一个相抵消的结界,这还不能让施霜景泼,只能是罗爱曜来做。

玉米躺在床尾,正轻舔玉足,脖子上稳稳地戴着罗爱曜的蜜蜡手钏,每次伸脖都不经意地显出神气模样。罗爱曜招手,玉米停住动作好几秒,一扭身便四足站立,踩到施霜景身边,盘身睡下了。

这场景无限地像最普通的三口一家。两人一猫。一个人会问另一个人什么时候回家,一个人会担心另一个人是否安全,一个人会把另一个人当人,只是人。看施霜景的消息不会有负担,客客气气,认认真真,不经隐藏的真心。

用来绞杀地铁之鼠的法器——兽首剑轮,罗爱曜也对施霜景祭出过。蓝月空花的夜晚,兽首剑轮差点绞掉施霜景一只手臂,不知道施霜景到底怎么躲过的。

这是什么感觉呢?罗爱曜难得词穷。他直到现在还认为,当初那一夜,他已经很温柔仁慈了。但他直到现在忽然又认为,这样大的杀性降临在这样普通的人身上,到底是罗爱曜小题大做了。施霜景有某种大题小做的能力,四两拨千斤,从重叠卷刃里滑出,根本不知道他如何办到。心态平平的,眼神定定的。说不定施霜景也有独特的天赋。

第57章 旧日幸存者篇(九)

“那个偷刀的男人还在看守所,不知道警察会怎么处理。我看了几段审问录像,他的意思是还会有‘其他人’来。”

罗爱曜和施霜景,两人晚上八九点就关灯呼呼大睡,罗爱曜早上四点起床,施霜景睡到五点也睡不下去了,他的生物钟那么准时又那么可悲。早起到八点进自习室的这段时间里,施霜景得和罗爱曜聊聊他不在家时发生的事。有点像解释,又有点像告状。

“他说是什么‘主人’让他来的,还说我逃走了。佛子,我有话直说,他是你的信徒吗?”

施霜景省略了闯入者的粗言秽语,什么“贱货”、“婊子”之类的,换谁听了都会很不舒服且难以转述。

罗爱曜原本是一副意兴索然的模样,一听这质问,坐直起来,愠怒道:“我的信徒?不可能。”

施霜景不作声。

罗爱曜一看施霜景这幅模样就更来气,“信仰我的基本都是整支家族,在我的庇护下都家大业大,枝繁叶茂,不会突然有什么疯人上门来找事,越是信我的人越知道我不留情面。”解释完暂时气顺,下一秒又提起气来,他干嘛解释?

“懂了,谢谢佛子,那应该不是你的信徒。我的意思是,这些人是受人指示才找上门,会是什么人啊?”施霜景摸摸脑袋,“那有人会故意惹你吗?不要命了?”

在施霜景的认知里,佛子杀人跟杀蚊子一样,没半点负罪感的,佛门狂人。

早上七点,看守所。

男人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只记得女儿叫琪琪,警察干脆就喊他琪琪爸,也算是一种身份标识。

琪琪爸趴伏在蹲厕前呕吐不止,脸都几乎要埋进去,他边呕吐边抠挖着喉咙,发出濒死的气声。同一间看守所里只住了四个人,除了琪琪爸之外,两个是喝醉酒闹事的小年轻,都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中毒了,夜里轮流吐,白天睡得鼾声连连。还有一位是前两天才进来的,倒是人模狗样,但精神头也不好,琪琪爸吐出震天动静,男人也没过来帮个忙。可这是男看守间,不把琪琪爸的脑袋摁进去就不错了,琪琪爸压根也没指望任何人。

便池里蓄着琪琪爸呕吐出的黑水,恶臭扑鼻,琪琪爸不仅用嘴吐,有时竟然鼻子也喷出这样的黑水来,仿佛浑身液体都替换成了沥青黑色的不祥污水。琪琪爸想找看守,可他浑身瘫软,不可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