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刘奶奶生病了,晚上要去看看她。”
罗爱曜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正色道:“福利院?我也可以去。去完我们再一起去山洞。”
“山洞?”施霜景一听就纳了闷了,什么山洞?罗爱曜怎么一天到晚就搞这种神神叨叨的事?
“你们厂里的老人都快死光了,得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吧。”他说。
哪有要死光了!不吉利!施霜景打了个冷战,他说:“连你都查不出来?很麻烦吗?”
“查不出来?我来的第一天就查清楚了。不是不知道,而是平息不了。”罗爱曜用事不关己的语气道,“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要是能来些其他教派的人来处理就好了……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有合该是我接手和协商的一部分。我知道了。”
罗爱曜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名片,施霜景定睛一看,这不是郎放的名片吗!!该死,又想起他和罗爱曜搞起来的第一夜了,罗爱曜翻来覆去地吓他,名片原来在这件外套的兜里吗?不对啊,肯定不是。
“你要干什么?你要拉别人下水吗?”施霜景欲抢走罗爱曜手上的名片,一时间两个人在街上近身纠缠,平白地惹人眼光。
“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罗爱曜看施霜景来抢,就和施霜景玩手上的魔术,他的语气一时间变得有些危险,“喜欢这一款的?”
“……你有病吧!”
“还是觉得他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