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霜景眼神一歪,按罗爱曜说的那样,吐出舌头。
舌头刚一伸出就被罗爱曜以左手捉住,二指夹在舌中,让施霜景的舌头不能缩回去。这回施霜景目带慌张地看了回来,疑惑地盯住罗爱曜。只见罗爱曜将点燃的香反转过来,燃起的那一头朝下,渐渐朝施霜景的舌头靠近。
这人难道要往他的舌头上烫戒疤吗?施霜景尾骨一寒,差点忘了佛子是会送他两场带血春梦的怪人。
舌尖传来硬物戳抵的感觉。咦,不痛?
罗爱曜认真地用香戳了好几下,这才松开手。施霜景扒开罗爱曜,往厕所冲去。他对着镜子吐出舌头,生怕自己的舌头给罗爱曜烫坏了,可他仔细一看,只觉得舌头上好像隐隐约约有着什么纹路,几枚小小的圆印压在纹路上,像是镇住了。
罗爱曜慢悠悠地走到厕所,倚门说道:“这还没完。你舌头上是饿鬼印,我暂且压制了。你说出去的吉祥话,其实是全数落在我身上,要我去兑现。我算来得及时,现在厂里有妖邪来报仇,它们不找你,可妖邪造访过的人类之家会找上你。”
“……哦。”
“你就这反应?”
施霜景拧开水龙头,顺带洗了把脸,洗完才说:“我以为有你庇护,我百邪不侵呢。”
罗爱曜忽觉好笑,他没听错的话,施霜景这话里有小小的埋怨。罗爱曜说:“我没有在庇护你,你也不是百邪不侵。要达成这些,你还得再卖。”
“卖?卖身?那算了。今天这个什么饿鬼印,我要卖吗?”你就是拿香戳了几下。施霜景觉得罗爱曜好奇怪,刚才出现在楼道里,帮了他一手,可为什么更早之前,罗爱曜没有明说今晚可能撞见的邪事。施霜景觉得自己是被罗爱曜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