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读下课的五分钟,施霜景凑到杨玲玲的桌前,问她:“杨玲玲,昨天你还好吗?”
“什么?”杨玲玲不解,“什么还好?”
“我昨天给你送了菜。”
“是啊,我知道。”
“你家不是有人在……”施霜景想了想,比了个打麻将的手势。
杨玲玲更不解了,她皱眉道:“昨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啊!你别吓我!我家住那么偏僻已经很恐怖了!”
施霜景梦游一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午的考试,当然是砸了,但施霜景不在意。
中午时分,施霜景犹豫再三,去了一趟菜鸟驿站。女老板一见到施霜景就问:“你昨天怎么没把摩托车还回来?”
“抱歉,我昨天有点不舒服,就顺便骑回家了……”施霜景忐忑地撒谎,又忐忑地四望,“王阿姨,黄勉他……他昨天有回来吗?”
“黄勉是谁?”女老板一脸尴尬,“你说我儿子吗?我儿子叫黄励啊,你记错了?”
“黄励?哦哦,黄励他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