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颜兰他们还会去辩驳下,后来干脆回到胶囊仓床上闭目养神,当一条不会动的咸鱼,毕竟说话也是需要耗费生命值的。
夜幕降临,因为饥饿,这一天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们几乎是一秒一秒的数着倒计时。
睡觉前,留守的三人看了眼自己的生命值,即便整日未曾活动,生命值也已悄然滑落至仅剩的10点。
颜兰一进入游戏就获得了签到系统,从未体验过饿肚子的感觉,现在整个人嘴唇苍白,连心脏都噗通噗通直跳。
为了防止在睡觉中莫名其妙嗝屁了,三人默契地将那最后一个小面包仔细分成三份,每一口都咀嚼得异常珍惜。
随后,他们各自捧起一大瓶水,贪婪地吞咽着。即便如此,也只是勉强缓解了那份刻骨的饥饿感。
蜡烛在这物资匮乏的环境中是极其珍贵的,他们只敢点燃片刻,让微弱的光芒照亮这狭小的空间,随后便迅速熄灭,以免浪费。
黑暗中,那张一米二宽的小床上,奇迹般地容纳了三个成年人的身躯,他们横躺着,半条腿从床沿垂下,无力的耷拉在半空中。
史远远摸了摸还在“咕噜咕噜”叫唤的肚子,用微弱的气音问道:“胶囊仓水箱还剩多少水啊?”
颜兰闭着眼睛,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沉睡:“不多了,洗澡是不够的了,但饮用还是没有问题。”
罗文躺在颜兰的另一侧,饥饿感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一直在仔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自庆幸,至少他们还有水可以喝。
三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半梦半醒间徘徊,意识如同海面上的浮萍,时沉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