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黑衣人蹲了下来,在她面前,与她的脸仅隔着一道铁门。
她惊得汗毛竖起,背后冷汗直流,立马用手捂住即将脱口的尖叫。
她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伸出手来,在她幻想自己像一只囚笼里的小鸟一样被拎出去时,铁柜门向内按压一声,那道细小的缝隙彻底合拢。
胸口大石放下的同时又重新提起,这把她从外面关上了,要如何出去。
第一时间就是想办法联系季周。
可惊悚的是在刚刚可用的聊天面板在这竟然没有信号,接连好几条消息都被吞没后,她郁闷的叹了口气。
大概是因为这是系统npc的地盘,设置了屏蔽信号吧。
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她这会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和季周约定好了在老地方见面,季周见不到她应该会猜想到缘由近而找上来。
现在只希望对方来的早点,不至于让她在这狭小的迷你仓里因为氧气不足憋死。
她已经尽量放平呼吸了,可半小时后还是感到了胸闷气短。她重新调整身子方向,屁股向后,头凑到柜门开口处。手捏着柜门使劲向后,终于露出一丝细小的缝隙。
外面的空气因为气压流通进来,她鼻子动了动,终于呼吸到了氧气。
不知这样等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头眼昏花时,柜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颜兰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再次精神高度集中,一天就经历了好几次惊吓,她的小心脏真的快受不了了。
“颜兰?”
“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