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毛绒脑袋拱了拱,嘟囔道,“你怎么这么烫……”
望雀一怔,终于想起了什么似地轻飘飘吐出三个字:“……易感期。”
薛向笛噎了一下。
“……没事。”他自顾自闭了眼,就是不愿意起来去睡另一张床,“我也发热期,两两相抵,就当不存在。”
望雀默默探出手,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了两度。
下午阳光没有那么热烈的时候,大家出了门,在酒店门口集合。
庄市北岸平摊这一带是商业区,一眼望去人流车流如织,形形色色,五花八门。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白日已然繁华喧嚣,更别提到了夜晚,张灯结彩,人声乐声水声齐响,更是热闹非凡。
众人今日打算打两辆车,先去对岸的玻璃艺术馆参观,等明日逛完古华夏文化园刚好就近退房。
顺着打车导航刚过拐角,望雀余光一扫,看见了一辆黑色跑车。
那辆跑车停在路边,像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车型流畅凌厉,张扬惹眼。
“嚯,这得多少钱。”她感叹了一句。
这会儿薛向笛和毛情杏跟她走得近,听到了她顺口的感叹,也向那辆跑车投以视线,跟着讲了几句。
坐上出租车,众人来到庄市有名的玻璃艺术馆。
到了地方,众人皆连连惊叹。
整座建筑仿佛镶嵌在崖壁上的一颗巨大的明珠,阳光扫过,玻璃的外墙仿佛会呼吸一般,在地面投下流动的影子。
大家检票进入,像是走进了一块被凿开的水晶。
逛艺术馆的两个多小时,所有人都大饱眼福。各式各样的玻璃与光线完美复刻了迷离的幻梦,甚至有专门展示玻璃制作的区域。匠人手持料棒渐渐拉出透明的弧度,晕开的纹路就像是江面的波痕,像是在流动。
从展馆出口离开,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是我没有钱,我都想把那些展品买下来了。”田晴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