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七点半,游轮上响起广播,通知参与了游览南临峡谷的游客前去一楼集合搭乘小船。
田晴总导游靠在一楼的栏杆边,嘴里叼着半片红豆面包,扫了眼小团体的人数:
“小薛和望雀呢?还没下来吗?”
余都举手。
总导游抬了抬下巴。
余都发言:“我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都没看到他们。”
她已经是团队最拖沓的一位了。
田晴总导游闻言扬了扬眉毛,面露惊诧,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群里就来消息了:
【薛向笛:望雀突然易感期了,这会儿起不来,我刚问了服务人员买抑制剂,峡谷我们就不游览了。】
【薛向笛:祝你们玩得开心,多拍点照片。】
小团体众人齐齐拿出手机,又放下手机。
毛情杏看完消息,有点心虚。
昨晚望雀陪她在甲板上又吹风又聊天又喝酒,她还不小心释放了一点信息素。不管她的信息素有多么温和,本质上还是alpha的信息素,望雀闻了还是会不适。
她觉得望雀今早突发易感期绝对有她的一份。
殊不知,此刻游轮房间里的薛向笛同样心虚。
昨天晚上,他被望雀那句“我爱你”整得有些……亢奋。
再加上发热期,身边又都是令人安心喜爱的味道,自己那个信息素啊就不要钱似地放,又勾又缠,央着望雀说了好多话,到后头犯迷糊都还扒拉着她。
望雀倒是有求必应,说是补偿还真没让他累到,全程都让他享受了,自己却只是咬了咬腺体,亲了亲嘴唇。
说实在的,最后他自己是怎么洗澡换睡衣钻进被窝的都有点记不清。
到了早上一起床,时间已然七点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