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蹭”的一下从前台站起来,吓了店里顾客一跳。
“什么?!”
薛信鸿的公司开在外地,薛向笛一直知道。
自从他母亲生他难产去世过后,薛信鸿仿佛就讨厌上了他母亲去世的这个城市,缓冲了几年后,毅然决然选择去外地发展。
而就在缓冲的这几年,他和王画楚结了婚。初期两人相互付出相互利用了一段时间,待到各自稳定后,便不再多联系。
薛信鸿也彻底断了和家乡的联系,在外地开了公司,越做越大。现如今,叫一声“薛总”“薛老板”也不为过。
这些薛向笛都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他生理上的这位父亲很有钱,一年比以一年有钱。从前一个月给他三位数,后来四位数,再后来,可能是心情好了,五位数五位数的给。
薛向笛一分没花。
高考过后他去新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把原来卡上薛信鸿打给他的钱和王画楚打给他的钱分开彻彻底底算了一遍,分别存进两张卡里。
薛信鸿给他的钱,他用阿姨给他的全部补齐了,一分不少。
“他的公司,我有股份,每年还有分红。”昨天,王画楚一气儿把有关薛信鸿的事告诉了他,并以此做结。
薛向笛闻言表情一变,被王画楚按下。
“你是不是猜到我把分红给你了?”女人笑眯眯的,“不想要是不是?这么想和他划清界限啊?”
薛向笛抿抿唇,坐回台前,垂眸不语。
他愿意跟阿姨有牵扯,愿意用她的钱,愿意以后给她更多的钱回报她,但要是这之间掺杂上了薛信鸿,他心里就不舒服。
王画楚从旁边绕进来,坐在前台另一条板凳上,看着薛向笛扫码收银,从试吃盘里叉起一块蛋糕塞进薛向笛嘴里。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