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早就有摘掉眼镜的想法。
望雀开始近视还要溯源到初中,那时她刚从小学毕业,在户外闹腻了,便开始沉迷于看书。
她也不挑,什么书都看,名著小说她都要尝尝咸淡。结果一不小心过于沉迷其中,加上到了初三学业上的人物加剧,她就戴上了眼镜。
戴上眼镜过后,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要是可以,她还是想摘掉。
薛向笛听望雀这么一说觉得也挺好,帮着她查了不少资料贴经验帖,看得脑袋晕晕眼花缭乱,自以为掌握了大部分关于近视手术的知识,结果陪着望雀去检查那天,他比望雀还要紧张。
检查花去了半天的时间,幸而结果不错。三天后望雀便去做了手术,家长依旧在工作,是男朋友陪着的。
进手术室之前,男朋友本友还在紧张。不知道他联想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后果,自己坐立不安,还硬要在望雀面前装轻松。
但整个手术流程很快。薛向笛那股紧张劲儿还没散去,望雀就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隔天去复查,没有任何问题。
之后注意用眼健康,定期来医院复查就没事了。
顺利得不得了。
望雀觉得很新奇。
因为眼科医院离青中近,租房也都要持续到六月底,两人自高考结束便一直住在租房这边,中途回青中拿了次档案,搬走了必要的东西。
这就算彻底从高中毕业了。
做完手术这段时间两人也停留在这边。总归没有什么事干,住哪儿都无所谓,重要的也不是住哪儿去哪儿玩吃什么大餐,而是身边的这个人。
术后第一天,望雀起床还下意识找眼镜,摸了半天床头柜,结果摸到一手空气。
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后薛向笛被她窸窸窣窣的动作吵醒,开口就问“你找什么”。
望雀回答说“眼镜”。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