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走掉了。
望雀忍不住勾起嘴角,转身先拿了两个人的水杯灌满温水。回来后,薛向笛还是刚才那副躺尸的姿势,完全没动弹。
“水接好了。”望雀坐到薛向笛身边,语气轻快,扯了扯他身上的毛毯,脸上笑容遮都遮不住,“快起来,闷坏了都。”
装死的薛向笛动了动腿,把毛毯抖开,整个人抓着抱枕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沙发角落,却露出了通红的耳尖侧颈。
阳光下,那片红色艳得晃眼。
望雀盯了盯,没有做过多思考,俯身过去,手撑着沙发一侧,轻而易举便亲到了。
给掩耳盗铃的薛向笛吓得一哆嗦,艳红直接蔓上眼尾。
他猛地侧过身,耳侧那片皮肤蹭过唇瓣,带起一片细腻轻微的触感。
望雀再次看清了薛向笛的脸。
在软垫里闷了这么久,他脸也红了,表情有点可怜。
望雀稍稍直了直身体:“吓到你啦?”
薛向笛闭了闭眼睛,又摇了摇头,再点点头,好半天才开口:不许笑我。”
望雀闻言,松了手臂的力量,任由自己压下去,像抱熊仔一样抱住薛向笛,语气带笑:“我没笑你。”
她感觉到了薛向笛回抱上了她的腰:“……都怪小鲸天天叫你姐姐。”
“叫姐姐怎么啦?很好听啊。”
“嗯……我没这么叫过你,感觉有点奇怪。”
“我是上一届的学生诶,不算你的学姐吗?”望雀笑说,忽然想到,“说起来,你和我也没差几个月。”
薛向笛应了一声:“你知道的,我爸不管我,小时候上学晚了。”
“那我们本来就是同一届的学生。”望雀说道。
薛向笛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