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雀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薛向笛话语中的一点点轻飘飘的低落。
她给了望鲸一个安抚的眼神,顺着薛向笛的话说下去:“说的是我们家吗?”
薛向笛小鸟一样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他端起米酒抿了一口,温热通过咽喉滑进脾胃。
这点酒精醉不了人。
但情绪可以。
可能是今晚气氛实在太好,他不自觉就讲了许多东西。有夜晚,有搬家,有甜品,有阿姨,和小鸟、乡下、果树还有父母应和着,慢慢交织融合成一股新鲜而柔软的心绪。
他从没和别人说这么多他的过去。
后来的事他都有点记不清了。
只记得几串没有吃完的烧烤,嘴里薄荷味的牙膏泡沫,以及望雀在他耳边说的话。
“你现在就在家里。”
“晚安,小鸟。”
薛向笛这一觉睡得极沉。
一夜无梦。
再次睁眼时,眼前是明媚的天光,浅色柔软的被褥,以及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薛向笛一时间没连上大脑,迷茫而又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他现在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用力揉了揉眼睛,视野慢慢清明。
眼前是望雀。
女生闭着眼睛,还在睡梦中。
他和望雀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