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在为自己辩驳,不如说更像是在逗人。
“你用信息素勾引我。”
薛向笛哼哼两声。
“我本来都回房间了。”
“但是你来敲门了。”
那是你行李箱倒了。
但是望雀没说这话。
再说下去,一人接一句,没完没了。
谁大晚上的时间用来小学生斗嘴。
而且她确实没收敛信息素——尽管她开始没有意识到。
望雀直直看着薛向笛。
薛向笛毫不示弱与她对视,眼里带着胜利的笑意。
他就说她故意勾引他。
那股子细微而隐秘的信息素从下午开始就偷偷摸摸地缠上了他,放松时让他发现它的存在,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去寻了,却又了无痕迹。
就这样缠了好久好久。
他也被牵动心绪好久好久。
现下夜色降临,月色静谧,他翻找这一整天的记忆,莫名觉得,自己下午在沙发上午睡时的梦中,也有那一点点清甜的痕迹。
薛向笛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望雀本能地需要他。
比起安慰,比起承诺,比起宣告,索求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安全感。
他无法用语言讲明自己发现这一真相时的心情。莫大的喜悦包裹住了他整个神志,让他无法再给其他的情绪多分一点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