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又咬了一口包子,余光瞥见望雀拎着阻隔剂的袋子进了房间。
哦,进了房间。还睡回笼觉吗……
等下?!她拿阻隔剂进房间?
余都启动了一半的大脑终于完全连上电源。
她几口吞掉了肉包,扯了张纸巾擦手,几步跨到望雀和薛向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询问:“你们都起来了吗?”
门后传来望雀的声音:“都起了。”
然后是几声脚步声,余都面前的门便被拉开。
率先入眼的是明媚的天光。
房间里窗帘窗户都大打开,床铺私人物品什么的都收拾得妥妥帖帖。薛向笛正盘腿坐在靠窗那张床上,裹着一件黑色大衣,举着阻隔剂往身边一通喷洒。
余都皱了皱眉,视线一转,再次落到望雀身上——
望雀穿着件羽绒外套,浅色的,帽子毛茸茸的。
余都倏地睁大了眼睛。
昨天他们拍的许多照片现在还躺在群聊里,余都很明确,这会儿眼前两个人穿的是对方昨天的外套!
“哇哦,别告诉我你们是不小心穿错了。”余都捧着豆浆倚在门边,眼里全是吃瓜的兴奋。
“没有。”
望雀还没开口,里头薛向笛就说话了,语气有些郁闷。
“不穿她衣服我难受。”
主要他们团队里有个碰到别人信息素就会死的谭文岭,不管他们关起门标记多少次,该开门聚在一起的时候身上就不能有任何信息素的存在。
所以望雀大清早出门买早餐,还顺带买了两瓶阻隔剂回来。
他们得把民宿里和身上可能存在的信息素全部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