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几句简单的咒语,烦恼就会像泡沫一样消散。
“你要是再不信任我,我真的会生气。”
她抱着他,双手绕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脊背。
“但你也不要害怕惹我生气,我很好哄的。”
轻轻的笑声落在耳侧。
“就像今天。就像现在。”
然后她问出了一个很无厘头的问题。
“你有带薄荷糖吗?”
薛向笛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他声线干涩,撑着望雀的肩膀,抬眸看向她,“但是漱口了,会蛀牙。”
他露出一个久违的笑,仰头主动亲上去。
“不过已经够甜了。”
声音有些含糊。
“不用吃糖。”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强烈,浓厚,惹人注目,但又融进了缓和的醇香。
非常新奇的气息。
但他毫不排斥,甚至渴望,然后追寻。
亲着亲着,薛向笛恍恍惚惚地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主动亲吻过望雀。
他明明嘴上说着相信,实际却根本没敢向她迈步,随便做点什么都要做上半天的心理准备,然后小心翼翼挪过去,直到她释放出“可以”的信号。
他不怕被索求,但害怕索求。
在山绵节好不容易伸出的触角,被后来的成绩又吓退了回去。
但……
望雀明明说过,他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