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女士尽给她上压力,但对薛向笛不会。
薛向笛非常信任望雀说的话,听到她说没事,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赶紧进了办公室。
出来后他的表情如释重负。
果然,面对薛向笛,陈女士就什么教育的话都没说,只鼓励他好好学习,夯实基础,成绩波动都是小问题,心态放平才能成功,不要太有压力。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放他出来了,和望雀的待遇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段小插曲过后,望雀特意找了个时间跟余都细细交流了一番,从后者那扑朔迷离的学习方法和做题方式里摸出了一星半点能用的玩意儿。
在期末联考考到年级第一,她无论何时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而且,把这问题交给高三年级上那几个经常在年级前五晃悠的学神,他们也没这种把握。
余都考出来的成绩更是只看状态,状态好就超神,状态不好就超鬼。
她只能尽量努努力。
陈女士提出那种要求,她知道是在给她加压。
展开来讲,就是我觉得你从开学到现在还是有点太闲了,还可以再收紧点状态,注意力再集中一点,排名再往上爬一点点。
而薛向笛,这种鼓励他他都能自己给自己压力拉满的人,不用管他,注意一下他别给自己压爆炸了就可以了。
只要望雀的成绩比他好,他就绝对不会松懈。
于是陈女士就专盯着望雀一个人磋磨,有点子手段全使她身上了。
有好几次,望雀做完了卷子在草稿本上乱画一会儿当作休息,抬头就看见陈女士的死亡凝视,吓得她立刻又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好不容易捱到下晚自习,望雀直接趴上课桌不再动弹,变成了和余都同款的尸体。
耳边嘈杂凌乱的脚步声纷纷掠过,教室里的学生很快跑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