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字清晰而熟稔:“在和薛向笛打电话。”
薛向笛捧着手机,心跳停滞。
她说的是他的名字。
有个猜想在他脑海中形成,朦朦胧胧,隐隐约约,但还没显露完整,就立刻被他拂开。
他根本不敢细想。
可是……
如果不是他想得那样,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要说他的名字?直接说朋友或者同学不就好了?
对吧……?
薛向笛屏住了呼吸。
接着他听到了对面的回话——
“原来是男朋友啊。”
“帮我们向他问个好。”
“你们今天一起玩的?玩得怎么样?”
“下次来家里玩呀。”
模模糊糊,热热闹闹,这一刹那,湿淋淋的泡泡水彻底变成了黏糊软绵的奶油,将他包裹进温热的甜腻之中。
简直比做梦还要美好。
她都告诉她家人了。
她什么时候说的?今天肯定来不及说。
几分钟后,对面停止了聊天,望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对着手机喊了一声薛向笛的名字。
“听到了吗?”
她声音笑吟吟的。
薛向笛好久好久没有说话。
第38章
山棉节那天晚上,望雀和薛向笛打了很久的电话,直到后者声音断断续续犯着困,望雀才把人哄去睡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