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几句薛向笛和他阿姨的寒暄,然后是棉拖鞋在地板上走动的脚步声。
薛向笛回到了他的房间,关了门。
“…………望雀……”
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被耳机放大,望雀听得清清楚楚。
薛向笛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语速特别特别慢,她还听出了一两个奇怪的音调。
有点像……哭了?
望雀一下子紧张起来。
“小薛?”
“小薛你再说两句话?”
她语气稍微显露两分急切。
对面没了声音。
望雀停了脚步。
“小薛。”她的声音重新平稳下来,温和得不行,“你是在哭吗?”
半晌,望雀才听到手机对面传来一两声闷闷的颤音。
“没有……”
“你有。”望雀笃定了。
“……没有。”
“你有。”望雀语气肯定。
“……”
对面又不出声了。
“怎么了,不高兴吗?”
望雀重新沿着街道慢慢走,小心躲开沿路的飞虫。
薛向笛不出声,她就自说自话,和晚上散步时一样。
“我也想你呀。”
“很想你的,特别舍不得走。”
“我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明天见,和你去图书馆写作业,但又怕到时候完全没心思写作业。”
“现在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过节去了,好冷清啊。”
“我都有点后悔刚才在楼下没亲你了。”
“……你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