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吃糖吗?”他问。
语言隐晦委婉,人却又凑近来,主动和她拥抱,双手环上她的脖颈。
青涩而大胆。
望雀瞧见了他耳尖的嫣红。
他明明是这样的人。
虽然是第一次见薛向笛这副样子,望雀却毫不意外。
潜意识里,他就该是这样的人。
想要解出一道难题,可以专注半个晚上;为了让所有人看看他,打定主意竞选学校校园节的主持人,还成功了;喜欢上同学,虽然纠结害怕,最后鼓起勇气表白……
明明他一直在为了想要的一切努力。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胆小鬼。
只是他太过小心,太过细致,因为从没有拥有过什么,所以显得举步维艰。
但他最终会过去。
去到他想要的终点。
“吃。”
望雀搂着薛向笛的后腰,转了个方向,把人抵在墙上借力。
“这样会不会好撑一点?”她问道,可惜没得到回应。
手臂之间的身体单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她感觉薛向笛都要熔化了,只剩下几根骨头撑着体重。
说起来,田晴说薛向笛在她生日时给她做了小蛋糕。
他居然会做蛋糕。
望雀忽而走了神,烟花还在头顶砰砰响着,漫天光华洒下,绚烂如梦。
那他怎么还这么瘦。
她想起晚上吃火锅的时候,她夹什么他吃什么,似乎饭量也不小。